刻在骨子里的味道,哪怕离开了一年多,却依旧没有忘却,只要一个媒介,就能全部回想起来。
天气严寒,村子里走动的人并不多,基本上都是一些小孩子。
看到两辆车先后开进了村子,且从车上下来了这么多人,还拿着大包小包的,孩子们早就好奇地围了上来。
“他们是从城里来的吧?身上穿的衣裳可真好看
“那两个小姑娘头上的发卡也好好看啊,我在供销社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发卡
“我怎么瞧着这家人有点眼熟呢?不确定,我再看看
徐婉宁听到孩子们稚嫩的交谈声,笑道:“二狗子,真的不认识我了?”
“您是……徐婶子?”
“对,是我徐婉宁打开一个包裹,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给二狗子:“许久不见,你都已经长成大小伙儿了
“婉宁阿姨,这糖也太多了,值不少钱呢,我拿两个就好了
“没关系,婶子给你的,拿着吃就是了
二狗子身后的孩子们全都眼巴巴地看着,好几个甚至吞咽口水了。
徐婉宁又从包裹里抓了一把,给每个孩子都分了几颗糖。
“外面风大,玩一会儿就回家吧,小心着凉了
“谢谢徐婶子!”
自打徐婉宁在大江村建立了分厂以来,大家对她的称呼,就从林家媳妇儿变成了徐同志,孩子们也在大人的教导下,统一口径,叫她徐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