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这些固定开支外,还有一个问题被你们遗漏了,那就是运货成本。你们知道我上次将棉服和毛呢外套运回来的价格有多高吗?”

其实,她一分钱都没花,毕竟她有随身空间,直接带着走就是了。

但汤婷她们没有空间,要想将衣服运输回来,这笔运输费就少不了。

“按照五十件棉服来计算,光是运输费就得一百多块钱。”

这样算下来,好像赚头确实不大,就按照五十件衣服来计算,最后的也就不到一千块钱,分到每个人手里,就几百块。

乍一听是不少,但跟他们上一次挣钱的巅峰对比,就显得少得可怜。

“最重要的是,你们人生地不熟的,又是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同志,大手笔地拿几千块去买衣服,万一被有心之人盯上了,货丢了钱没了是小,要是你们有个万一,可如何是好?”

被徐婉宁这么一说,徐婉宁顿时歇了心思,不去了,打死也不去了。

陈巧巧一脸颓败地坐在凳子上,双手捂脸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可是我不想回家。”

前几天她打电话回去的时候,父母就问过她什么时候放假,陈巧巧本以为父母是在关心她,结果下一句话就是,放假回家以后好给他们帮忙,他们也能休息休息了。

作为女儿,帮父母是应该的。

但前提是,父母的辛苦完全是由哥哥和弟弟造成的。

他们现在挣的每一分钱,都是在给两个儿子赚彩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