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母接过收据,随意瞥了一眼,便收了起来:“好,我会准时来的。”
说完,她顺势拉着任豆豆的手就要走。
临走前,任豆豆还不忘对着徐婉宁摆了摆手:“徐同志,你什么时候要再去房管局了,记得找我玩儿哦。”
“好的。”徐婉宁面带微笑地回应。
但任母和任豆豆前脚刚走,徐婉宁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起来。
张玉玲小声嘀咕道:“好奇怪,怎么会有人选择在裙子上秀菊花?”
在遥远的古时候,文人骚客将梅兰竹菊并称为四君子,为了彰显自己出淤泥而不染的秉性,大部分文人不论是不是真心实意,都会言明自己最喜欢的花儿是菊花。
但后来,随着时代的更替,菊花的含义却变了意味,成为了葬礼上最受欢迎的花品种。
所以,在华国人的固有观念里,菊花代表着不吉利。
尤其是白色的菊花。
这也正是徐婉宁觉得异常的地方。
而异常的不只是说出要秀菊花的任母,还有对此并没有任何异议的任豆豆。
好像她们母女俩,都认为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。
徐婉宁心下已经有了计较。
之前去房管局卖吹风机的时候,徐婉宁和任豆豆又接触过,觉得那个女孩子天真烂漫,且待人诚恳,不像是有坏心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