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再去看老师一眼,但脚步像是被钉子定住了似的,动也动不了。
直到,她僵硬的身体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鼻腔里充斥着让她安心的气息,徐婉宁紧绷的情绪像是被人用剪刀给剪开了,她再也受不了了,窝在林安的怀里,放声痛哭。
只是比起袁家人的哭丧,徐婉宁的哭声明显压抑了一些。
“要再去看袁老一眼吗?我陪着你进去。”
徐婉宁却摇了摇头:“他们比我更想多陪老师一会儿。”
徐婉宁用力地抓着林安的手腕,“你陪我坐一会儿好不好?林安,我一个人害怕。”
“好。”
林安让徐婉宁靠在自己身上,搀扶着她到了前院的石桌。
这会儿,大家都聚在后院的卧室里,前院空荡荡的,没有人烟。
但月光毫不吝啬地洒下斑驳的月光,倒不显得空寂。
“这是我第二次参加至亲之人的葬礼。”徐婉宁幽幽地开口。
之前许老爷子过世的时候,她帮着小许宁完成了丧葬,让许老爷子入土为安。
但,许老爷子不过是她漫漫人生路中的其中一个过客,并未在她的生命中留下太大的波澜。
而第一次葬礼,是她师父的。
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来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