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晦气!”

林母骂骂咧咧。

也不知道戴家人怎么好意思开口!

这事儿,她甚至没打算告诉林荃。

“林荃的娘不同意,现在咋办?”

“要不,咱们去一趟京市,找林荃当面谈谈?”

“你说的轻松,来回火车票,一个人就要五十几块钱,这笔钱谁出?”

话音落下,迎来了长久的沉默。

好半晌后,戴家大嫂才道:“那怎么办?林荃不接电话,我们也没办法啊,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爹娘蹲笆篱子?”

戴家老四媳妇道:“哥嫂,我们是最小的,就不发表意见了,反正我和老四也没有主见,你们说什么我们听什么就是了。”

戴家大嫂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儿。

听听,这话说的多好听!

他们没主见,不参与这件事儿,所有得罪人的事儿都让他们大房二房做了,他们就坐享渔翁之利就是了。

但谁让老四家的几个孩子都才三四岁,压根儿不着急呢?

戴家人好半晌没有商量出个对策来,而远在京市的林荃,已经将戴伟送去了火葬场。

初念初林一左一右地牵着林荃的两只手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爸爸送进了火葬炉。

再出来时,已经变成了一罐子骨灰。

林安将装着骨灰的瓷器双手递给林荃:“你嫂子已经将墓地联系好了,咱们现在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