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初嘟着嘴,气呼呼道:“妈妈我知道,是初念妹妹的班主任!今天进行了课堂小测,初念又拿了他们班的第一名,有同学嫉妒她,就说她是没家的孩子,寄人篱下。初念跟她对峙,说自己有好舅舅好舅妈,还问对方有没有好舅舅好舅妈。”
“那个同学被初念气哭了,就告到了老师那里。老师问初念有没有说过那句话,初念承认后,她就一巴掌甩在了初念脸上。”
“妈妈,上次爸爸跟我说过以后,我就知道同学说那样的话是不对的,所以初念跟同学吵架的时候,我也帮她一起吵了,可是他们都不跟我吵。老师打了初念后,我还质问老师为什么只打初念不打我,老师还笑着跟我说我没有犯错。”
“可是初念也没有犯错啊。妈妈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锦初一双犹如小鹿般圆滚滚的瞳孔里,是满满清澈的单纯。
而初念的小身体还一耸一耸的,可想而知这事儿给她们俩带来了多么大的心理阴影。
尤其是初念。
徐婉宁能如何回答?
她能告诉锦初,是因为老师知道锦初的外家实力不俗,爸爸又是部队的军官,所以不敢动手她吗?
小孩子如今正是在塑造三观的阶段,有些大人之间约定俗成的规则,暂时还是不要被他们知道的好。
尤其是初念。
这孩子极其敏感,徐婉宁想好好呵护她,不想她被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弄得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。
“妈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