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芬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,“我就是个普通的妇女,我也没有太大的追求,只要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地在一起,再给耕鸣攒点将来娶媳妇的钱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东子哑口失笑:“耕鸣现在才两岁不到,娶媳妇儿至少还要二十年,只要咱们一直跟着嫂子干,怎么着也能攒够。我倒是觉得,让耕鸣和松寒锦初一样去上学,将来考大学,坐办公室,过上人人敬仰的生活。”

翠芬也面露神往之色。

虽说他们挣得不少,夫妻俩加起来,每个月的收入至少在七八十块,这还不算嫂子说过的,给他俩的年终分红。

而他们在酒楼,吃住都不花钱,除了生活必需品和花在耕鸣身上的钱,他们大部分钱都攒了下来。

光是酒楼营业这两个多月,他们就攒了一百多块了。

以前在黑省,他们连十块钱都拿不出来,生孩子的钱,还是借安子哥的。

现在比起之前,生活质量可谓是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。

但,累也是真的累。

累也就罢了,他们并不怕吃苦。

但却没少受人白眼儿。

翠芬因为管账,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前台,感受的比较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