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袁知青确实是个好孩子,也帮了咱家不少大忙。这样,从明天开始,以后就让袁知青在咱家吃饭。现在我回来了,以后我给你们做饭,保管把你们三个的身体养的棒棒的。”

关于徐婉宁要参加高考,并且还打算带着林荃一起高考这事儿,林母早就知道了。

即便她从未上过学堂,却也知道参加高考意味着什么。

所以林母非但没有阻止,反而很感激徐婉宁趁机拉了荃荃一把。

夜里,徐婉宁和林安躺在那张窄窄的床上。

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生活,身边骤然多了一人,徐婉宁多少有些不大自在。

还不等她表达出来,她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林安的铁臂紧紧地将她禁锢住,她的呼吸喷洒在他胸膛上。

夏天到了,天气炎热,穿的都很单薄,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。

一夜好眠。

翌日,林母在林荃的陪伴下,出了趟门。

乡亲们都知道林母去京市做手术了,但普遍认为她的腿不可能痊愈,毕竟已经好几年的旧伤了,哪能说好就好?

然而,当她们看见林母双腿如常地行走时,一个个都震惊坏了。

看林母现在的样子,除了走路缓慢点之外,好像也没有别的毛病。

“老姐姐,你这腿是好了?”

“好了!”林母拍着自己已经痊愈的右腿,脸上的笑容怎么都遮掩不住,“要说还得是京市的医生呢,做了个手术就把我的腿伤给治好了。别说,能正常走路的感觉简直太美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