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胁狗屁!”沈参谋长用力拍着沙发的扶手:“你老子我像是那种为了一己私欲就徇私舞弊的人吗!”

那当然不是了,不然他和帆帆怎么到现在还没住上楼房?

沈和颂又问:“林排长的爱人真是主动提出要换房子的?为什么?”

“具体原因不知道,但听她的意思,她打算将婆婆也接到京市来,家里人一多,楼房住不下。”

“林排长不是黑省人吗?他母亲也是农村户口吧?能进京定居吗?”

“沈和颂,你到底要不要换房子!”沈参谋长咬牙切齿,语气明显不耐。

沈和颂想说不换,但看到妻子帆帆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,他立刻改口:“我先见见林排长和他的爱人再说。”

先探探口风,看他们到底是不是真心想换房子。

任嫂子本想跟着一起去,但被沈参谋长拦住了。

“要换房子的是他们,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。难道你还要跟在他们身后照顾一辈子不成?”

任嫂子到底没跟着一起,但还是准备了礼物。

“毕竟是咱们有求于人,礼节一定得到位。”

四楼。

春芳又到表哥家里大闹了一场,但以前对她疼爱有加的表哥,这次明显对她动怒了。

春芳是个欺软怕硬的,也怕再这样闹下去,表哥对她失望,以后连带着也不提携她男人了,那岂不是得不偿失?

所以她只能灰溜溜地离开。

春芳刚走到二楼楼梯拐角处,就碰到了携手上楼的沈和颂夫妇。

等人家走远了,她对着张帆帆的背影“呸”了一口。

“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,穿的不伦不类地不说,还敢在大庭广众下跟男人牵手,真是不要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