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不了!”

徐婉宁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她知道张副厂长是个有野心的,从某种层面上来看,他远比孙厂长更适合当食品厂的厂长。

但这人小心思太多,且心胸狭隘,看事情不够长远,这才导致了目前的情况。

张开不是口口声声说,就算分厂离了她也能正常运转吗?她倒要瞧瞧,这张开究竟有什么本事!

另一头。

孙厂长放下听筒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他望着目光迫切的张开,双手一摊,苦笑道:“徐知青说了,她是分厂的负责人,自然只管分厂的事情。总厂捅出来的篓子,她无能为力。”

张开的眉毛都拧成了一团,他语气不善道:“大家都是食品厂的员工,至于将总厂和分厂分的这么清楚吗?”

“呵呵。”孙厂长笑道:“瞧不起分厂员工的人是你可不是我。”

“再说了,徐知青虽然是分厂的负责人,但每个月只拿二十四块钱的工资,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福利了,连咱们总厂一些老员工的工资都比不上。那些老员工可只管干活,别的什么都不管。”

“但徐知青不光要操心分厂生产的品类,还得抓味道,还得干活,还得拉订单,简直将一个人当成了几个人用。”

“咱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将她归类于自己人,又怎么好口口声声让人家帮忙呢?”

张开的眉头刚刚舒展开,又因为孙厂长的一席话,皱的更紧了。

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?但按理说,食品厂遇到麻烦了,大家应该齐心协力来解决麻烦才是。

为什么这位徐知青不走寻常路,偏偏要将总厂分厂分的这么清?

“那你说,现在该怎么办?”

孙厂长耷拉着脸,垂头丧气道:“当初是谁提议让总厂也生产罐头的,就由谁来解决这次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