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
她倏地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,然后趁着徐茂宁毫无防备,提着他的衣领,将他丢出了病房。

“妈叫你回家吃饭!”

“砰!”

看着紧闭的病房门,徐茂宁摸着鼻尖腹诽。

“怎么几年时间不见,脾气变得这么暴躁了?”

听说乡下妇女都比较彪悍,他姐在农村呆的时间久了,该不会也变成那样了吧?

病房里。

“医生说你昏迷几天刚醒来,只能吃一点流食,我等会儿给你煮点小米粥吃。”

医院就有炉子可以出租,米她随身空间里就有,煮起来很方便。

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

“我们之间,不必这么客气。”

“对了……”

林安突然俯身,在床头柜里翻找东西,但伤口还有些扯着痛,不大会儿工夫,他的脸色就变得更加惨白了。

徐婉宁急忙扶着他躺下,“你要找什么,我帮你找。”

“我来京市前,你给我让我转交给你母亲的木匣子,我本来想等这次任务完成之后,再去家里拜访,没想到中途出了意外。木匣子应该还在我随身的衣物里,你找找看。”

徐婉宁轻易就从林安脱下来的衣服里找到了那个木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