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大江村和林荃嫁的明光村相隔不过两个多小时的路程,但林母一年也只能见闺女一次,虽然她嘴上不说,但心里始终记挂着。
这次已经两个月没有林荃的信了,她这心啊,总是七上八下的。
“我们先等等,如果腊月二十六林荃再不回来,我就跟您去光明村找她。”
徐婉宁的话,给了林母莫大的底气。
“成。如果到时候林荃不回来,我们就去找她!”
“不过现在,得先把答应她的冻肉做好,万一她回来了却吃不上,可得跟我闹脾气了。”
徐婉宁本来想打下手,却被林母拒绝了。
“我来就成,你歇一会儿。”
徐婉宁见时间还早,索性又去了镇上一趟。
翠芬已经出院了,孩子在保温箱里住了几天,身体的各项指征已经完全达标,不过翠芬的奶水不好,孩子一直吃不饱,反倒比生下来还瘦弱,小小的一只睡在襁褓里,看着怪心疼人的。
“嫂子,你来啦。”
翠芬靠在床头,扬起一抹虚弱的笑。
“最近感觉咋样?”
“我还好,伤口已经不咋疼了,能下床走动走动。就是可怜了我儿,每天都吃不饱,连哭的声音都跟老鼠叫差不多。”
说着说着,翠芬就痛哭了起来。
她怪自己没用,也心疼幼小的孩子。
对此,徐婉宁也爱莫能助。
她的空间里没有可以给孩子喝的奶粉,羊奶牛奶倒是有,而且可以无限补充,永远不怕断货。
但问题是,这年头,牛羊可不允许私人饲养,她没有办法解释牛奶羊奶的来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