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想云旖笑眯眯地伸手过去,这鸟儿却一口毫不留情地咬在了云旖的手指上,她惊叫一声,赶紧收回了手。
“旖妹妹,没事吧?你的手有没有被它咬破?”沈景晴忙探头查看。
“我无事,就是有点疼,不过这鸟儿的嘴巴可真厉害。”云旖往自己的手上吹起,晋王妃这时有些敬佩地看向沈景晴肩上的鸟儿,这鸟儿胆子可真够大的。
“你这儿鸟儿,又咬人了是不是,我之前怎么教你的?”沈景晴才骂几句,这鸟儿竟然自己跳回笼子角落里了,再伸手进去也不肯出来。
像这样的小插曲一多,便让人觉得赶路也不那么漫长了。轻水庄很快便到了,庄头江德业一早就带着人候着沈景晴一行来。
见着马车来了,江德业赶紧迎上前,还不等沈景晴下来,他就道:“夫人,小的可算把您给盼来了。”
跟他一道来的庄户也都望着马车,只见伸出一只手来,马车里头下来一个贵气的年轻姑娘,后头的庄户有人要开口叫“夫人”,却被江德业的一声“晋王妃”给逼了回去。
第一个下车的不是沈景晴,而是云旎,她由人搀扶着,看了江德业一眼,道:“你倒是有点眼力见。”
“晋王妃过奖,过奖。”江德业笑得满脸褶子,然云旎也不再搭理她了。
接着沈景晴才和剩下两个下来,江德业马上走到沈景晴跟前,道:“夫人带着贵客前来,小人顿觉浑身都是力气,本来前几天还有些个头疼脑热的,但是一见夫人来,就全好了。”
“头疼脑热?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