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黑起身,只有晚风徐来。
浩瀚密林的叶影,摇晃着虫鸣。
赵二黑原本是有些难过的,但想到他大仙只是去“耍耍”,又觉得自己不应该难过。
因为只有像赵三娃那种走路上还会拉兜的小破娃儿,才会因为别人不带他耍而难过。
而他,赵二黑,已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好汉子了
。
他应该要动起来,先想办法攒到可以还上欠他大仙的家底。再练出点本事,至少要不会拖他大仙后腿了。
到那时候,他就再理直气壮地追上去,先结清了账,再问问他大仙,能不能也带上他一起去耍耍?
赵二黑越想越觉得对头。
正好清浅的夜风,送来湿润的密林清香。
那舒缓的凉意,终于也慢慢吹开了赵二黑心中分别的难过。
赵二黑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。
而从此那微凉的、惬意的晚风也就一直伴随着他。
在每次赵二黑稍稍感到难过的时候,在每次他稍稍感到沮丧的时候。
那傍晚的夜风,总是又那样温和地迎面吹来。
而此刻在一阵浸透神魂的清凉惬意中,已经逼近个人极限的赵二黑,再次轻轻的舒缓了下来。
他麻木的身躯、知觉、感受都在快速恢复。
而与此同时,在这个赵二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艰难的时候,那来自密林的温润夜风,仿佛又再一次轻轻地吹拂过来,在他心底对他轻诉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