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才恍然明白过来,原来对方这是事出有因,他摆不摆架子来都一样的。
而这也让赵四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:
好像他对麒麟仙府中枢禁制掌控的程度,是远远超过了这些人认为的,正常应该有的程度。
【以后注意,可以在这上面藏拙。】赵四心中想着。
而明面上,赵四也懒得和他装了,直接把脸色一摆:
“艮宫长老镇压一方,察觉不妥之处,如实呈告本是正理。”
艮宫长老听到这里,心里一松,以为这就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,就想着描补两句便就此带过了。
却不料,赵四话风一转:
“若真要告罪什么,也是该拿着你包藏祸心,知情不报,被我找上门来还假意推辞,先来告个罪吧?”
艮宫长老被这狼虎之词给惊了一惊:
“尊上……此言何意啊?”
“哼。”赵四有心想诈他一诈。
赵四是想要来查一查,他感应到的那处祭祀流迁的异常,是从何而起的。
于是他便只继续冷着脸,模糊地质问道:
“事关祭祀,但有些许纰缪,你都承担不起。是你直说,把人交代出来,还是要我去亲自查探?”
艮宫长老冷汗一下子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