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饫长老要将半数以上的通玄岛,以及其中接引法器所摄理的那一部分中枢权柄,一柄回收,熔炼,强行灌注到铜镜御宝中。
借此打开一条冲向圣人乡的通路。
大饫长老自问如今形势,拦在他与大位之间的,仅剩下一个苟延残喘的大长老而已。
大饫长老甚至觉得,若是处在大长老现在位置上的是自己,他肯定是要投子认输。只看看能不能求个体面点的,保全性命的方法而已。
所以在这诸方血祭归拢,即将灌注到铜镜御宝中之际。大饫长老都在思考,面对等一会儿大长老的纳头便拜,自己到底是受还是不受的问题了。
但忽然之间,一声铮鸣声尖锐响起!
一柄破烂的斧头,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锐利之气,破空劈来。
大饫长老目光一凝,抖动拂尘。亿万丝绦,如白浪翻涌,从四面八方缠向那柄斧头。
而大饫长老手下之人,也有祭起法器,直接上前阻拦的。
但下一瞬,凡是斧刃所向,那些匆匆上前阻挡的法器和肉身,皆如豆腐一般一剖两断。
而大饫长老的拂尘尾丝,到底是晚出手了一分,距离那柄隐隐有了时空大道气息加持的斧头,始终差了一点,够不上。
斧头终是以不可遏之势,横划过一圈,将铜镜御宝上伸展出来的丝线,尽数斩断。
最后如回旋镖一般,落回到一片小土塬上。
而用尽全力掷出这一斧头的赵四,也终于缓慢起身,伸手,正正接住斧柄,顺势横递了半圈,卸下力道。进而平举斧头,一言不发,直指大饫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