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板硬度上的差距,终于让男人快速恢复了理智。他先退了两步,确认赵二黑也没有和他动手的意思,于是又“啐”了一口,开始叫骂:
“怎么不至于?他吃了我娃儿最后的粮,他活了,我娃儿马上就要饿死了。凭什么不烧死他?就是要烧死他!就是要烧死所有小偷娃!
“就是要叫所有偷娃都看着,敢偷,就要叫烧死!”
“烧死他!”
此时围观的人当中,有人满怀仇恨的喊了一声。
“就是该死!”
“就是要烧死他!”
“谁偷谁死!”
“死!要他死!”
……
赵二黑皱眉,顺着这些喊声看过去,看到一个个骷髅一样瘦弱的身影上,一双双燃烧着恨意的眼睛。
这些人在他视线看过去的一瞬间,都纷纷怯懦的缩头躲避。但这并不是他们为自己说的话感到心虚。他们的退缩,只是害怕赵二黑会过去打他们。
但赵二黑只是憋着气,又挠挠头。
而那男人此时在后面又吼了起来:
“你凭啥不让我烧死他?难道小偷娃该活,我娃儿就该饿死?凭啥!凭啥!”
这个问题,赵二黑的脑子是回答不了的。而要是放在从前村子里的赵四面前,他也是回答不了的。
但赵四现在放慢脚步,仔细琢磨,还是慢慢地把事情想清楚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