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叶圆圆直接“融”过来的,自然就没有这种困扰。
赵四再回头。
只见身后,道法封禁上被自己一脚踏裂开的那一道口子,正在自行合拢。如同一块正在拉上的帘幕,将通玄岛上所有发现自己依然被封禁拦住时,或震惊、或愤怒、或不甘的面庞,都隔开,切断。
盯在赵四身上的各种视线,也在封禁重新复原的瞬间,彻底消失。
赵四回过头,抿抿嘴。
他本来以为他们离开封禁,也是要花一些力气的。
但这一刻,当那些视线消失,而身后那些人或许他永远不会再见到了。这让赵四无比清醒的意识到了一件事:
他真的变强了。
比之前许多费尽力气才闯出去的人都要强。
而一些对许多人而言,终身都跨不过去的天堑,对他而言,或许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挂碍。只是稍稍提脚,便能越过。
赵四此时还不能准确地说出,意识到这一点,对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。但他隐约感觉到,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不会忘记这一张张或惊喜,或苦涩,或迷茫,但都同样的渴望着能活下去的脸。
而赵二黑甩了半天头,感觉整个人都有点头昏眼花了。他终于放弃了将一头的碴子彻底抖干净,选择了随它去,等它自己掉或者自己消散。
他晕晕乎乎地站起来,问赵四:
“你说我们去哪儿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