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叶大佬他们这说走就走的,我一路好跑,也没来得及见上他们一面。”
说着,珍珍好一阵扼腕可惜。想说,要是她早知道叶大佬今天要跑路,昨天就该拉着她去把外围的一个阵法小节点布了。
要知道叶大佬在混沌里面辨位、卯点的本事,可比什么星盘、罗盘都好使多了!
但这点抱怨还没说出口,珍珍猛地自己停住了话头。
白衣男人一直注视着苇塘,并没有回头搭话。而珍珍也陡然意识到,自从界域重铸以来,白衣男人一直在回避这个地方。
——曾经生活在这片苇塘的鱼妖们,都已经被族灭了。
白苇塘是无主的,但是也没有任何异议的被划拨给了白衣男人。按照妖族的说法,他们认可白衣男人,从此这片苇塘就是白衣男人的领地了。
但,这片领地的新领主,却从未涉足过他的领土,直到此刻。
这应该是白衣男人第一次来到白苇塘。
甚至算上曾经在祭坛中时,他起先只是一个人祭,后来以自身融入中央枢台。他从始至终也都没有机会真正来到这里,亲眼看一看,这片传说中永远温柔静谧,孕养了一族鱼妖的白苇塘。
直到此刻。
看着这片土地历经繁荣、摧残和重铸,苇绒却依旧洋洋洒洒,无限柔美。
正如曾经的小鱼妖描述过的一般。
白衣男人眼中深情如许,开口语气低沉,娓娓道来:
“她说,她后来最讨厌的一句话,就是从小就听着族老们念叨的那一句:
“‘上善若水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