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随着这口绷着的心气一泄,赵二黑跟个放了气的皮球一样,整个人一软。
他只管把两块令牌往赵四怀里一塞:
“哎哟,我不行了,我快累死了!”
一边说,一边整个人眼睛一闭,就往后直直一躺。
铺洒的银辉,在赵二黑躺下之间,在他身下重铸出一片时空的雏形。
而赵二黑最终躺倒在一片流淌未定的时空之间,一动不动了。
“……”
赵四看他一身是伤、血糊啦嚓的,有点无奈又有点担心的,伸出斧头,戳戳他的屁。股:
“喂,你没事吧?”
“你别戳我,我就没事。”赵二黑声音不满,但也只是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地嘀咕。
连挪屁。股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赵四却没有他这样的无赖劲儿,强打起精神,一边守着赵二黑,一边向外看去,试图弄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他们又到底是个什么处境。
而一抬头,赵四首先看到了曾经站在主祭台上的三人。
他们宛如站在近处,又仿佛置身渺渺星辰之间。
这是因为此地的时空尚未成形的缘故。
而在赵四抬头的同时,三人中的珍珍小娘子也终于清醒过来。她虽然只是一个凡人,但通过镇压主祭台,她对发生的一切多少有些直观的认知。
她知道在她发起人道献祭,领着所有人一起赴死的时候。有人逆转了大阵运转,以大势压死了罗屠的同时,也救下了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