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原来怨孽焚身,还真不是那么好忍受的。
华服女子眼中,欲孽凝结的黑色泪水积聚。
但随即她运转压制心魔的法门,将这可笑的心魔驱散!
那化作小妹模样,在意念中对华服女子哭喊的孽念,也在她一个心念转动间,被碾碎成齑粉——
她自毁了这腐恶铢累的献祭,为小妹复仇;
烧了这恶稔贯盈的祭坛,为小妹陪葬。
何须孽念化形,前来呱噪!
华服女子忍耐多时,一朝迈出最后一步,这怨孽焚身痛归痛,她心中却一时舒爽了不少。
有种“因为我快死了所以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了起来”的微妙心绪。
且她看着白衣男人,挨过罗屠的轰击、被孽火炙烤得都快没形状了,却还要维持自身意念清明。
想来他此刻也是很不好过的。
但这人愣是除了在一开始,露出了一点痛苦神情后,整个人又是那副冰清水冷、不为所动的模样。
这让华服女子心中又升起一点更微妙的胜负欲来。
她强忍着心念中的剧烈蚀痛,稍稍适应后,她确信自己连眉毛都没抬一下。感觉是比白衣男人强了一点,自信自己撑住了场子了。
然后她一边以意念引导,将无数孽念化为纷纷飞雨,融入她一身孽焰中,成为了填喂这欲孽火海的养料。
一边开口:
“我什么……?”
她一开口便发觉,自己声音有点哑,又稍顿。略作调息后,她再开口,已是声音清朗的,对白衣男人冷嗤一声:
“我今日身死,还不是被你们,还有把这三张令牌带回来的那几个蠢东西,给白拖累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