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也给了里面的人,一丝喘息之机。
白衣男人的小半个身体,再次失去了形状。黑色的湮尘缓缓落下,重新构筑他的身躯。但这一次,他为了送叶圆圆三人进入祭坛核心,而主动去触动召祭令牌的那只手臂,却彻底无法重构了。
肩臂残躯,只余一片孽焰在空缺处焚烧。
而他刚刚正是一直努力试图用这只手,去抓住第二块召祭令牌。
此时却是再不能够了。
当然,第二块召祭令牌,也不需要他再去发动了。
那一袭红衣的华服女子,在白衣男人疲于应对冲击之际,飞身走进,直接抓住了令牌,激发了它!
白衣男人从冲击中缓过来,心中略有些震惊。
而华服女子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将一块溅落下来,即将沾到令牌上的碎肉,随手掸开——
没人知道,这块碎肉里,沾着罗屠的一缕真魂。
没人知道,是华服女子的及时出手,拯救了局势。
而白衣男人此时的震惊也只是因为,华服女子在激发令牌后,即刻仿照他们这些人的方法。
将自己作为火种,引燃了孽焰。
将自己献祭铸成了阻挡罗屠的孽焰的一部分。
而她本不必如此的。
甚至,比起那三个为了一点微末的希望,就要毅然决然,杀穿祭坛,深入核心的人,更没有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