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家,是用来回到的地方。”
“所以,让能走的人,自去逃亡。”
无数人祭,还有许许多多参与了今日与妖修们争夺大阵节点归属的人,纷纷向着撤离的节点汇流。如同雨丝划过银海,去
奔赴未来更广阔的星辰瀚海。
“……让想回家的游子,都回家吧。”白衣男人低低道。
许许多多蒙着脸、没有样貌的人们,在逃亡的人身后,撑起了一条条向外通道。
而在抵达某个极限后,那些压制节点阵法的白色骨片,无声自溃。
黑暗的孽焰随即沿着因孽,将持有骨片的人瞬间吞没。继而在各个节点上,重新开始延烧。
银辉熄灭,黑暗覆盖。
白衣男人眉心微凝地低头,回顾下方通往祭坛核心的入口。
华服女子也跟着他一起轻暼了一眼,又看看沿着白衣男子手臂上逐渐晕染开的欲孽黑雾:
“那你呢?”
如果外面那些想要回家的人,是为了送走今日最后一役中救出来的人祭,在做最后的坚守。
那白衣男人无疑就是在为了刚刚进入到祭坛核心中的叶圆圆三人,在做最后的坚守。
但献祭大阵正在一点点落入罗屠的掌控,而白衣男人再不撒手,他也就没机会撒手了。
这里里外外,马上就都要守不住了。
“这里不是你的家吧?”华服女子问道。同时目光沉凝地,在心念中急速推算这献祭阵法的各种法门。
她这话里是有暗示的。
因为白衣男人也只是被抓来的人祭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