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名蒙脸人紧紧跟在头领身后,为他挡住失控的、涌上的妖物。
而黑面头领撑开手臂护罩,冲入刚刚吞噬了妖修的孽焰中,冲入到阵法节点的中央。继而单手握住骨片,顶着阵法的反震,任孽焰舔舐他毫无防御的手臂。缓慢而坚定地,将骨片推到了中央。
骨片正位的一瞬间,整个节点所在的时空,发出一声翁鸣!
一枚化为燃烧孽焰火种的通行令牌,从阵法中被挤了出来。
而骨片代替令牌,成了新的节点的核心。
继而遍布整个节点空间的孽焰,缓缓熄灭了。
黑面头领夺取下了最后一个大阵节点。
只是,他推入骨片的那只手臂,也和被压制下的孽焰一起,化为黑色齑粉散去了。
“头领!”周围同样伤痕累累的蒙脸人,宰杀掉残余的几只妖物,艰难地向着黑面头领围过来。
孽焰的舔噬,不仅仅是对身躯的摧毁,更有对神识的腐蚀带来的极度痛苦。但黑面头领转过头,却神情坚毅硬朗得像一块傲立风暴的岩石,眼中只有对周围局面的审视:
他们夺取了一半的外围节点。
但,不够。
黑面头领眼中划过一缕微不可查的悲伤。
他看看身边精疲力竭、身负重伤的同伴,随即转身,用另一只完整的手臂,点在骨片上。开口,沉稳的声音,通过已经夺取的大阵节点,对所有参与战斗的人道:
“可以了。我们已经夺取了足够的节点,可以撑起壁垒。
“但时间很有限。
“现在,所有人抓紧最后的机会,将可以释放的人祭都释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