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理所当然,而白衣男人也只能眼神一黯:
“是啊……”
他沉顿片刻,再开口似乎又想要说些什么时,上方忽然传来一声尖声诡笑:
“我说你这个人,为什么会老老实实在这里当条看门犬,原来是想要保住那片沉尸地啊。桀桀桀桀桀桀——”
伴随着诡笑声,无数燃烧着黑暗烈焰的飞刃,对着浮空岛一般的祭台铺洒下来。
却在祭台上方骤然撞上一层无形壁障!
在一片金石相击的碰撞震响后,飞刃带着一圈圈反震的气浪,被尽数弹开。又在周围盘旋一圈后,如雨燕还巢、飞蛾落树一般,向上方汇聚,尽数落在一个妖修的手臂上,化为他臂上的鳞甲。
而这妖修也不以为意地立于半空中,一边俯视着祭台上的白衣男人,一边继续显化原形:
“你看看,现在你主人都不在了,你这条看门狗,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了。
“像你这样不食血肉滋补,原形都化不出来的妖修,平日里也就是等死而已。如今外面乱成一片,也没有魔修会来护着你了。”
立于半空的妖修张开双手,他的手臂、背后的鳞片,开始如黑色的长羽一般疯狂的生长。而他嘴里还在不停讥讽、威胁:
“你要是识相,将开启枢台的锁钥
交出来。我或许可以帮你在这乱局中,保下那片沉尸塘。又或许,我也可以让你继续做我的一条看门狗呢?桀桀桀桀桀桀——”
这话听得,赵二黑拳头都硬了。赵四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斧头柄,珍珍也又一次抓起了自己的卷刃。
倒是叶圆圆根本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妖修无动于衷,还在那儿专心的探身去看祭坛的核心。
而白衣男人也只是一脸轻描淡写地,微微抬手到身前,手心中抓起一团银辉流光:
“你想要?那就来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