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还说,要“从这些邪魔外道手里,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。”
珍珍再仔细回想,那些被白衣男人挑走的“特殊人祭”里,她确切知道的几个。
那都是几个很出名的,喜欢讨好妖修、坑害新人,在人祭中非常招人恨的。大家知道他们被送去了魔国,暗地里都是在叫好称快的。
……珍珍终于将过去的事情,想清楚了。
那个时候,好多妖修看小鱼妖不顺眼,在联手逼迫她,要拿她去填祭坛。
她其实已经没有活路了。
“所以,那个时候,不是你抢在那些妖修之前出手,夺下了她的内丹。
“是……是她。”
说话间,珍珍已经泪流满面:
“是她把自己的内丹交给你的,对吗?”
白衣男人没有回头,也没有应声。
只有在他身侧的叶圆圆,看得到他眼底深重的苦涩。
不过,虽然他不说话,但珍珍也已经从他沉默中,得到了答案。
赵二黑挠挠后脑勺,为自己之前莽撞的胡言乱语感到脸红。他想道歉,但又觉得这时候直接道歉也太不好。就只好站低头在那里不吭声。
而赵四明白过来,内心一震。对这祭坛内斗争的残酷,又有了新的认知。
他刚刚也清楚的看到了,这个本性冷清的人,在提及故人时,眉眼间的温柔怀念。
……所谓“忍辱负重”,根本不足以形容这个白衣男人经历的十之二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