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行刺之人只是悲痛更甚:
“我也不想的,头领。我的幼子才
生了几个月,我也只是想让他多活一天算一天而已。”
一时间,骨肉离散的悲伤、道尽途穷的绝望,裹挟在冥冥茫茫的浊气中,随着那人的声声哭诉,在人心之间快速扩散。
不少人一时动摇,继而被怨气入体。
黑面头领想要当面喝骂回去,却被内伤和周围的浊气迫得难以开口。
而那行刺之人继续哭诉不止:
“头领、诸位,你们可曾真的亲自验过?被你们送出去的人,都活了几个?虽然你们和一些在这里效力的妖族多有勾通,借着他们的进进出出,来遮掩行迹。但好多时候,那些通路、那些私底下的偷渡,其实都已经被妖修大人们察觉了的。
“妖修大人们只是不方便在祭坛内对着人祭公然下手,才故意放任人祭偷跑出去。
“你们费尽心力的遮遮掩掩,也不过是成就了妖修大人们的遮遮掩掩罢了。”
说着,此人泣涕横流。
而此地人心,也在他的哭诉之中,逐渐悲凉。
之前,那些好不容易逃跑出去的人祭,如今想来,却只是羊入虎口。
所有曾经经由废墟的人,送出去的人祭,那些消失在混沌雾气中的一个个背影,原本是带着希望离去的一点点萤火。
此刻却都熄灭在了,这无边无尽的浊气涛涛中。
“人皇路上,白骨累累。方舟虽好,却只是镜花水月。根本就没有什么——”
“你又没死?”
就在此人即将论断出口,将此地人心彻底引向绝望之际,叶圆圆终于听不下去了!
这人唧唧歪歪说其他的也就算了,但敢当她面诋毁人皇,那叶圆圆可不惯着他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