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当外人的。所以这一番既是他主动请托,也是让纪大师姐亲自进仙府来看看情况的意思。
两人边说些日常琐碎事,边往仙府炼药房的方向走。
纪若清看着如今处事自如的重阳,又想起在功德台下初见时,她还出面帮重阳解过围。那时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炼药童子,虽也有仙宫权柄在手,却无人将他看在眼中。
细算起来,距今其实也没有过多少时日。
如今他却已经是正大光明代玉秋仙府行事,在各宗之间从容行走了。
特别是近来,诸方都在关注仙府内部形势,重阳拿着仙宫拜帖往各宗拜访,通常也不会被拒。只是听闻他上门之后,有对他以礼相待的,也有刻意作势为难于他的。他却都能自持得体。已不复当初功德台下,那毛毛躁躁、进退失据的模样了。
他偶尔还会与内门弟子们一起,讨教论道。纪若清也听相熟的几位师兄说起他,直言此人谈起修道的领悟时,虽平实简截,却往往贴合大道,已经颇有几分归真返璞之意。
此时纪若清和他泛泛说起一些修道心得,也能看出,他如今道心初定,只差一个契机,便也能登堂入室了。
在玉秋仙府如此动荡的形势中,他能做到对外处事不乱,在己修行不辍。这样的人,放在自己碧虚门下,也已经是一个出色的下一代子弟了。
纪若清心中不无感叹地对他道:
“……这样就好。有你将这些事做得妥帖,想来阿圆也应该更轻松几分。”
重阳却脸色一苦,终于绷不住地整个人闷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