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被她看进眼里,也只能让他的一无所有,一览无余。呆在她身边,也只能让他的不堪无能,无所遁形。
他却还是屈服于这身体最深处升起的渴望。
厉七看着被她压着的那道分割线。
明明泾渭分明的划开的,却又毫不在意的逾越了。
最终,厉七允许自己,就再多停歇片刻。
他将自己丑陋的手,放在她身侧。但不敢污了她的衣角,也怕吵了她的安眠。所以只是虚虚地挨着。
然后,安心于这一时贪图的满足。放任着
心中难以割舍的眷恋,再多给自己片刻流连。
流连,流连,流连。
流连在她一无所求的随意抛却里,流连在她毫不设防的宁静呼吸中。
而于此同时,玉秋仙府。
凶占四处惊起,盘旋厉叫;赤凫飞上宫檐,凄声长鸣。
天道元灵也察觉了这道君执念引发的轩然异动!但它一转念,想起叶圆圆睡觉之前那自信满满、手拿把攥的无事宣言。顿时又十分安心地将这些统统忽略过去。
顺便,还一边感动于自己的做事周到贴心,一边帮它的叶!神!把天机感应也一起屏蔽掉了。
于是,被叶圆圆断言,必不可能出事的道君执念,终于化形成了一只白骨森森的鬼徯,飞落在仙宫边缘的废墟枯木上。用它黑洞洞的双眼,注视着柳兰心那个最贴心的小师弟,捏着法决,在仙府边缘,静静潜伏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