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,她竟是如此天资横绝,压都压不住!竟然在无人教导下,自悟出种种法门。
更不知,她今日竟然会为了纪若清,掀了这重重桎梏罢了。
林九歌说得轻描淡写,但楚方寒已经几近疯狂——
原来,所谓“保护”,仅仅是叶决用来桎梏叶圆圆的镣铐。
所谓“宫禁”,仅仅是叶决用来囚禁叶圆圆的枷锁。
原来,她的一切难忍的诉苦,都不是撒娇邀宠;
她的所有竭力的反抗,都不是任性妄为。
而是真的在挣扎着,流着血和泪,向他求救。
“……这算什么。”
楚方寒以血祭神鉴,终于冲开周身压制!他抓着太初神鉴,驭冥古之雷,轰开剑意封锁!但
林九歌再弹指。又是三道剑意,缠压过来。
楚方寒猛地被压在地,又奋力单膝跪起。他背上犹有万钧之重,叫他无论如何挣动,都无法起身!
他看着阿圆的身影,被仙府禁制疯狂地汲取。长笑当哭:
“这算什么?!什么奉养仙府!分明是叶决一直在把她当成人祭!分明是叶决一直在骗她!骗我——!!!”
林九歌神色已经略带不耐。他挥挥手指,叫楚方寒再无法发声。
而那些隔空遥望此处的众人,此时早已看清形势。继而,明悟利害。然后平日里仙风道骨、雍容文雅的仙君们,个个宛如见到龙的叶公,目瞪口呆——
所有人,包括叶圆圆自己,都以为她不过是一个窃据玉秋仙府主人之位,享受仙府供养的无用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