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今日,包括柳兰心此前说过的,很多关于她和叶圆圆之间的事,此时都显得如此苍白。
比任何解释都有用,比任何澄清都彻底。
什么叶圆圆对柳兰心的虚情假意、巧言豪夺,都在这枚太阴元胎下,碎得溃不成军!
所有人都在巨大的震撼中,难以回神。
只有纪若清,神色震动之中,还带着一缕微不可查的悯恤。
因为叶圆圆一手握着纸莲花,另一手还拿着抖开的卷轴。而那卷轴上的堪舆图和涂鸦都已清空。
茫茫的白纸上,只有末端卷起来、之前从来没有被打开过的一截地方,留着一行小小而稚拙的文字:
【我们要一直、一直,在一起哦。】
只有叶圆圆和纪若清看到了这行字。纪若清同时也就看懂了这个非常初级的法咒机关,进而几乎是叹息道:
“所以,拿到卷轴的人,其实只需要展开到最后,就能……得到太阴元胎吗?”
叶圆圆摇摇头,指指那枚封口的特殊封印。
这是一枚以太阴篆文书写的玄奥谶言,即使是被外力破坏,却依然有效:
“是只有被叶圆圆、或者柳兰心亲手打开,才可以的。”
纪若清有些恍然地点头,也明白了叶圆圆之前略显古怪地向她索取卷轴的缘由。
但如此一来,事情就有趣了。
柳兰心之前哀哀戚戚的说,她几乎是年年都去地脉搜索,仔、仔、细、细探察过了这堪舆图上的每一个角落。
这分明是说谎!
她甚至从未将这张卷轴完完整整的展开过,否则太阴元胎早已被她拿在手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