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安之前也执掌过玉册,知道握住这种力量,是什么感觉!他不认为任何人在濒死的时候,得到这种力量,还会舍得再放手。
叶嬷嬷和何安,都以为重阳是妥协了。
叶嬷嬷又松开了对他的限制,同时将目光转向叶圆圆。心中带着些许畅快,正要开口,定下罪责;
而何安想着,以后他和重阳也都算是叶嬷嬷的人了。往后他说不定还要回来找人情,于是也搭把手,去拉重阳;
重阳也一手按在他颈后,颤颤地抬起头。
何安看他一脸狼狈,顿时讪笑:“重阳道友,既然如此,以后——”
“呸!”重阳蓄了半天的力,终于一口啐到他脸上!
叶嬷嬷开口发了一个音,继而意外发觉,重阳的名字,并没有烙印在新玉册上。
她顿了顿,将视线重新投向药房——
只见重阳一手搂着何安脖子,一手拿着玉册,死命往他脸上摁!
叶嬷嬷神色微沉,催动法决,重新将重阳按死。
而被玉册糊了一脸的何安,终于在错愕之余,被聚过来的走狗们扶起。
他重新接手玉册,冷下脸。看着禁制重新加持,锁死重阳。
但这一次,重阳双手撑着地面,不肯跪倒。
金芒穿透他的骨头。
他用充血的眼睛,死盯着何安。一瞬间,像是在透过何安,盯着他身后的叶嬷嬷。他带血的眼中,只有怒火和咬牙切齿:
“我下辈子,咳咳,一定很行的!你们都给我,等着!”
身上承受的禁制之力骤然加大!重阳听到自己骨头裂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