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算死了,也是一个死人。岂是尔等好死赖活的一群死狗,可以收买的!”
往何安靠拢的细碎脚步,霎时全部顿住。
他们看看跪在何安脚下的诸人,也都想起了石青说的,之前那些走狗的下场。
石青顿时感到事有可为,想要再接再厉。
但何安已经先开口了:“死到临头嘴还硬!哼!”
他看着一个距离他最近的仆役,神色颇为不屑地一声嗤笑:“你!我记得,你是叫‘马才’,是吧?”
他脸色冷厉,大声喝道:“要么现在给我滚过来,否则你就是想活着当条狗都没门路了!”
被喝问的马才,面色惨白,脚下彻底迈不动了。
何安却越发不耐,对着剩下的所有人,喝斥:
“你们都是!要么滚过来,要么就等死吧!”
石青心中微动,张口,还未出声,只见前方那个叫马才的仆役,忽然一抹脸:
“呸。”
他对着脚下,大大的啐了一口。不知道是在啐何安,还是在啐过去的自己。
继而,再次一抹脸,彻底擦掉眼泪,转手祭起自己简陋至极的法牌。眼中闪过一缕仇恨的光,继而,只剩满眼坚定:
“我马才,不是什么玉册上的人物!我赖活了一辈子,过的浑浑噩噩。
“我也曾听道君讲道,言:‘方生方死,方死方生。’
“我蝇营狗苟一辈子,今日,算是活到头了!
“第一次,也要来个堂堂正正。
“我不当你手下的死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