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在内腑,或许并不致命。但他将毒性淬炼后,用秘法直接打进了陆知一灵台。
此刻,毒性已经开始冲击、侵蚀他的神识。
一刻之内,不得解毒,陆知一就会真灵散尽,连转世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若是叶嬷嬷出手相救,还能在如此短时间分辨出是哪些烈毒,对症解毒。下毒的人,也就只能是叶嬷嬷自己;
若是叶嬷嬷不出手——
要么,毒,真的不是她下的。那她也得给出一个交代。
要么,毒,是叶嬷嬷下的。而她坐视自己的走狗,身死魂灭。那其他为叶嬷嬷办事的走狗们,就都自己掂量一下吧。
处理掉眼前的首尾,楚方寒终于再次提步,走向叶圆圆。
最终在叶圆圆就要退让开,不想和他更近的距离上,停步。
这一次,他终于,低下头。
他感到自己呼吸里,都带着痛楚。声音低沉,宛若哀求:
“阿圆,和你背道而驰的日子,我过得很不好。
“你应该,也是如此。
“这样的日子,就到这里为止吧。”
他努力抬起头,看向近在咫尺的人,压住眼底的热泪,沙哑道:
“我们,都不要,再折磨彼此了,好吗?”
叶圆圆偏着一点头,打量他。
楚方寒努力藏起心底翻涌的酸楚,和更深处强忍的悲痛,只宛若哄骗一般,低低对她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