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君!”
陆知一声音真挚饱满,保持着行礼埋头的恭谨姿势,解释了一遍,他今日只是过来捉贼的。
等他解释完了,叶圆圆才走到了近前。
再一看,叶圆圆顿时认出了曾经给她开门、指路的门房仆役:
“哦,我记得你啊。你是,嗯,那个谁!”
“元君,我是仙府正殿的门房仆役,北、北仲。”门房仆役也赶紧站起来,行礼答话。
他的俗名叫洛北仲,也没人取道号,于是造册的执事,便在册子上,给他记了一个“北仲”。
陆知一可不敢让叶圆圆再和这个洛北仲搭话了,他连忙对着药渣堆的方向一指:
“元君,我已经查明,近日库房药材消耗过快之事了!今日,正是此人又擅离职守,来行偷窃之事,正好被我捉贼拿脏了!”
不等陆知一继续喝骂,一直很心虚、压力很大的小道童,率先绷不住了!
他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:
“大佬,大佬,我不是在偷药材啊!我、我是掌控不了炼丹的火候,不是故意弄坏药材拿来倒掉的!我没有偷药材!大佬你要相信我啊!”
……被指着的洛北仲,本来脑袋一“嗡”,已经陷入绝望,开始构思自己被拿下后的死相了。
这一下给小道童哭得,人有点懵。
陆知一也隐约感到牙痛:这小道童,有点,不打自招啊。
他难道不知道药材是被这小道童弄废的吗?!他说他了吗?他就是知道小道童是叶圆圆的人,不敢惹他,才辗转来找一个门房仆役的麻烦!
结果,他不提,这小道童自己倒跳出来认了,搅什么乱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