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声,你想死吗?”

朝晏的手在江声的侧颈上留下泛着黑气的指印,看着有些毛骨悚然,像是恶鬼在索命。

江声喜欢这种压迫的窒息感,在朝晏放轻力道,氧气钻入肺部的时候,他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“生气了?”

吊儿郎当的语气,透着一种朝晏熟悉的坏,也是他喜欢的坏。

不过现在,朝晏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江声为什么不亲他的事上面。

类似于喜新厌旧、色衰爱弛等词语,先后出现在了朝晏的思绪里。

朝晏有些想要碰一碰脸上露出的那块白骨,如果是因为他的脸,他就吃了江声这个以貌取人的坏家伙。

“你违背朕的命令,朕有不生气的理由吗?”

江声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,狭长的眼睛里满是笑意:“对,你有理由生气,我也有理由生气,给你准备的衣服你不穿,买的首饰也不戴。”

朝晏愣了一下,想到旗袍两侧夸张的开叉,更生气了。

这个可恶的无赖!

“那种见不得人的衣服,朕是不会穿的。”

江声挑了挑眉,将被怨气困住的双手拿到嘴边,准备直接咬开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那条白蛇突然从青年的下巴处爬过,将本就一身悍匪气质的江声衬得格外的粗野戾气。

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厉鬼,只觉得身躯中饿意翻腾,在江声双手恢复自由以后,他直接抓住对方的手腕按在沙发上。

“江声,听话,好好伺候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