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声的唇落在他的侧脸上,呼吸急促:“陛下,刚才算是不敬你吗?”

朝晏就没见过这样得寸进尺的坏家伙,他也知道,是因为他在纵容江声,对方才敢这样咄咄逼人。

静默几秒,朝晏对上江声满是侵略欲的眼睛,嗓音冷漠:“你觉得呢?”

江声歪头看他,嘴角散漫的笑意让他看起来有种很混蛋的邪气,却又性感得要命。

“我觉得我在伺候我老婆。”

朝晏懵了一瞬,微微眯眼看他,纤长的眼尾因为绕着几缕散乱的发丝,显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靡色。

“那你还不尽职尽责地伺候朕?”

江声听出了朝晏的言外之意,毫不客气地亲了上去。

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嘴巴都肿了的江组长叫了外卖。

吃完饭,江声又亲了朝晏几下,喜滋滋地抱着大美人老婆开始睡午觉。

朝晏趴在他怀里胡思乱想,最后他从带出来的陪葬品里面挑了十个花纹精致的金镯,依次戴在江声双腕间。

就算千年前,朝晏没有宠幸过什么人,但是江声伺候了他这么多次,应该赏些东西。

戴好那些金镯,朝晏在他小臂上凸起的青筋上摸了摸,又去看对方红肿的唇瓣。

很快,幽深的饿意缠上理智,朝晏趴回江声怀里,默默吸了一口龙气。

不过奇怪的是,原本令朝晏垂涎的龙气,味道似乎差了一些,比起江声的伺候。

朝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思考了片刻,凑过去在江声唇上厮磨片刻,觉得舒服了不少。

下午三点,敲门声响起:“江声,你还在睡吗?”

是贺梵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