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一关上,身着龙袍的绝色厉鬼便出现在江声面前,微挑的漂亮眼尾让他看起来矜贵又绮丽。

江声走过去亲了亲他脸上露出的那块白骨,又玩似的拨弄了一下前方的垂旒。

“等我一下,我去洗澡。”

朝晏对于刚才的那一记吻很是满意,低声道:“去吧。”

江声拿着背心和运动短裤走进浴室,十几分钟后,他拿毛巾擦着头发出来,却被眼前的场景看愣了一瞬。

朝晏负手站在原地,面容昳美,那种天生上位者的气势让人觉得危险,也觉得刺激。

可是江声从朝晏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中感觉到一种无措,在他洗澡的这段时间,朝晏就这样站着,就好像他完全被这个世界隔离在局外。

将毛巾随手一丢,江声走到朝晏面前,故作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冕冠下面的朱缨。

“陛下,睡觉应该不能穿龙袍,我伺候你把衣服脱下来。”

朝晏看着江声额前潮湿的发丝,有些想伸手碰一碰,不过最终他没有这样做。

“不用。”

他直接换了之前穿的月白锦袍,不过脸上的白骨依旧没有消失。

江声沉默片刻,将朝晏抱起放在床上,直接抽掉束发的玉簪丢在旁边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厉鬼冰冷的唇,江声盯着那一抹艳丽的红色看了片刻,才缓缓抬眸,对上朝晏瑰丽的红色眼眸。

“我洗干净了,可以伺候你了吗?”

朝晏抓住江声的手,语气还是那样冷冰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