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次,会不会少了些?
朝晏有些纠结地盯着江声的脸看了快有一个小时,觉得既然要赏赐,就不能小气,那就赏江声一日伺候他二十回,最少。
……
江声这一觉睡了有九个小时,最后还是饿醒的。
墓室中一片黑暗,他迷迷糊糊地搂上了朝晏的尸体,沙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困倦。
“陛下,我好饿,我们出去吧。”
话刚落音,身后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。
“你叫谁陛下?”
江声懵了一瞬,手顺着尸体的腰摸索到一只冰凉熟悉的手,还被反握住了。
“不是,怎么回事?”
他下意识坐了起来,周围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。
朝晏从后面覆了上来,怨念深重地看着江声和他自己十指相扣:“是我的尸体。”
江声还以为是怎么了呢,原来是这样:“陛下,你这是把自己的尸体搬着玩吗?”
说完,青年突然想起朝晏说过尸体归他了,故意从对方怀里出来,占有欲十足地抱上去,蔫坏蔫坏地逗朝晏玩。
“这是我的,陛下,你以后不能搬着玩了,只有我能。”
那三分之一的魂魄立即顺势搂住了江声,他没有多想,以为是身后的朝晏做了什么,还得意忘形地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