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棺周围怨气厚重,江声清楚地看到浓郁的黑气中掺杂着丝丝缕缕的血红。

突然,有一道红黑的怨气从江声侧脸处划过,黏稠的血液溢出。

江声挑了挑眉,正准备伸手去擦,走在前面的朝晏突然回头看他,幽暗阴冷的目光凝在那一片刺眼的红上。

虽然有些不合时宜,不过一对上朝晏那高高在上的倨傲眼神,江声就忍不住浪了起来。

指着受伤的地方,青年声音沙哑地诱哄。

“陛下,浪费食物不是一个好习惯,你说对不对?”

朝晏缓缓靠近江声,好像一条毒蛇在逼近无处可逃的美味猎物,无论是那双猩红瑰丽的眼睛,还是握在江声腕间的宽大手掌,微微抿起的殷红唇瓣,无一例外都透着一种蓄势待发的进攻性。

他抓住江声的手按在温热的鲜血上,冷声道:“你不是学了符咒的画法,画在手上。”

江声愣了一下,有些可惜地歪了歪头,很乖地听老婆的话。

画完以后,江声又按照朝晏的话,将刚才放在背包侧兜的铜钱剑拿了出来。

朝晏看了一眼那铜钱剑,又说:“将你的血涂在法器的两面。”

江声照做,还涂得很认真。

朝晏看着被鲜血沾染的铜钱剑,有些恼火。

等江声涂完,他直接将唇覆了上去,专心致志地贪食着流出来的血液。

江声浑身发麻,手忍不住掐上朝晏的腰,呼吸沉重:“陛下,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

腥香甜郁的气息刺激着更深的饥饿感,朝晏慢条斯理地出声:“朕在用饭,你不是说了,不能浪费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