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别叫我宝贝,你骗我去见别的鱼,那就叫他宝贝,不要叫我!”

江声继续茶里茶气地说话: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,不叫宝贝。”

“老婆,我的腰真的疼死了,像是断了一样,是不是你昨天太过分了?”

朝晏想起昨天的事,犹豫一瞬后,抓住江声的衬衫掀开。

他仔细看了一会儿,闷声闷气道:“没断。”

江声一脸的不相信:“怎么可能没断?我都疼成这样了。”

朝晏如今长着锋利的尖甲,也不敢随便乱碰江声,因为他很清楚人类的柔弱,只能用手背按了按。

“就是没断。”

江声当没听见这话,声音做作地哀嚎着,一副快疼死了的可怜样。

朝晏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坐立不安,因为他昨天真的非常过分,快杀人的那种过分。

“真的有这么疼吗?”人鱼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
江声一听这紧张迟疑的语气,嘴角微微勾起,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得意。

他靠到朝晏怀里,不着痕迹地夸赞对方:“嗯,疼死了,老婆,你有多厉害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
人鱼被夸得尾巴尖都翘了起来,手掌按在了江声的后腰上,有些笨拙地按着。

“其实,我还能更厉害。”

江声:“……”

这种时候,江组长可不敢随意浇朝晏冷水,连忙顺着这话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