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声看了一眼泪眼婆娑的系统,好笑道:【是,不是你的错,你只是没用。】

系统有些憋不住了,哇地一声哭得特别伤心。

不过它还是扑了过去,扒在江声的肩膀上,哭腔绵软地问道:【宿主,就算……就算朝组长闻到了虫族的气息,可是您怎么能确定虫族寄生在您的脑袋里?】

江组长只喜欢朝晏哭,那画面简直堪称活色生香,勾人得要命,而且情绪失控的时候,朝晏特别会使劲,真的让人食髓知味。

至于系统哭,江声只觉得吵死了,还非常嫌弃对方的眼泪掉在自己肩膀上,直接一巴掌把系统拍了下来,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辣手摧统。

【我和朝晏第一次办事的那次,第二天下午,我不是差点晕了吗?】

系统点了点头,胸膛上的毛都被眼泪浸湿了。

【然后呢?】

【当时我们得出的结论是,人类和人鱼在一起需要短暂的适应期,所以办完事以后,我的体温受到了朝晏的影响。】

【上一次,朝晏闻到我身上有奇怪的气息,还一脸的不喜欢,那股气息也是突然消失的,都这样了,我要是再意识不到有问题,那就是一个十成十的蠢蛋。】

系统觉得很有道理,彻底忘记了哭这回事:【可是,这也不能代表是虫族。】

江声随意地嗯了声:【没错,光靠这点信息,确实不能说明什么。但是刚才,朝晏明确说这里有什么……】

他再次指向自己的脑袋,语气嫌弃得不行。

【而你呢,连根毛都扫描不到,这足以说明我的脑袋里有某种不好对付的玩意儿,我只能想到虫族。】

系统被说服了,因为它顺着江声的话听下来,也只能想到虫族。

【那您怎么知道,陷害原主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