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完左边,朝晏正准备把珍珠放进礼盒里,就见江声一脸好笑地看着他。

“好玩吗?宝贝。”

朝晏之前哭得太狠了,到现在嗓子都是哑的,却透着一种暗沉醇厚的意味,魅惑十足。

“老公……”

他坐到床边,顺手拿珍珠放到了礼盒里。

不等江声说些什么,朝晏便亲了上来,薄纱似的尾鳍也绕上了他的小腿。

“你不是说累了吗?”

江声的手覆在朝晏背上,指尖穿过那浓密的发丝时,绸缎般微凉柔滑的感觉萦绕不散。

“对,我是说过,我现在快累死了。”

朝晏有些疑惑:“那你为什么不休息?”

江声睨着朝晏美到颠倒众生的面容,心里的气又消了一些,他用指节在礼盒上敲了敲,语气散漫。

“我的元帅夫人在把我吃干抹净以后,也不关心关心我的身体健康,只知道弄这个破盒子,这种时候你让我怎么睡得着?”

朝晏顺着江声的手看了一眼礼盒,尾巴尖兴奋地摇了摇,好像开屏的孔雀。

“我知道你喜欢我的眼泪,这些都是你的。”

他还有些自豪地抬了抬下巴:“我刚才一直在哭,哭了好多好多眼泪。”

江声被此时的朝晏勾得心里痒痒,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对方微肿的眼尾:“是,你一直在哭,但是累的人是我。”

朝晏想到之前江声腿软到站不起来的场景,认真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那你快点休息,休息就不累了。”

江声把人鱼按进怀里,语气有些不满:“笨蛋,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?被你气得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