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晏听懂对方的暗示,覆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老公。”

江组长尾巴摇得更欢快了。

这声老公,无论听多少次都听不够。

“再叫一声,”江声抵着朝晏的额头,沙哑的声音中压抑着什么,“你老公喜欢听这个。”

朝晏嘴角微勾,白玉般的手指半捧起江声的脸庞:“老公。”

“老公……”

江声满意死了,凶狠地亲着朝晏,哑声说道:“听到了,老公这就来疼你。”

朝晏有些懒散地半阖眼眸,将青年眼底的热烈痴迷,还有那毫不掩饰的深沉占有欲,全部都看在眼里。

真好啊,他老公要疼他了。

他真的很喜欢江声这样疼他。

……

兽人的办事能力其实不怎么样,效率不高,不过武器的事有关整个部落的生死存亡,卫锋真的是一秒时间都不想耽误,当天就通知了所有人。

第二天早上,卫锋带着几人再次踏及江声的住处时,他身上残留的气息让众人一愣。

至于朝晏,身上的味道更是夸张,有兽人眼尖还看到朝晏手指以及腕间都有极为刺目的棠红色痕迹。

江声原本还想忍着腰疼装一下,被朝晏按在放着皮毛软垫的椅子上,身后的那条尾巴可怜兮兮地垂着,蔫答答的。

上次的拉伤刚好呢,这次又来,江组长都有些可怜自己的尾巴,凌晨休息的时候把它抱在了怀里,藏着不让老婆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