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朝晏吹了好一会儿,还在伤疤旁边亲了亲。

“还疼吗?”

“疼……”

江声也没有太过分,毕竟朝晏还病着,没一会儿他就把人放了下来,给对方盖好被子。

“你再睡一会儿,我去做早饭。”

在江声端着野菜粥进屋之前,东陵部落的人开始推着板车离开,他随意地看了看,眼底的情绪很淡。

朝晏病了五天,因为江声每顿给他喂两碗粥,是一点都没瘦。

此时此刻,偌大的集市只剩下他们俩,就连看管集市的那个小部落的兽人,都回部落去了。

收拾好这次换的东西,江声变成兽形拉车,因为东西不多,他让朝晏直接坐背上,这样比较快。

西洹部落动手的地点是精心挑选过的,在距离那里没多远的时候,江声就嗅到了血腥味以及腐烂发臭的味道。

很快,第一具尸体出现在他们面前,伤口在喉咙处,一剑割喉,地上以及周围的树上都溅了不少血迹。

朝晏趴在江声背上,在这种腐朽的味道中缓缓埋首在那厚实的皮毛间,呼吸沉重。

江声没怎么细看那具尸体,用前爪把它往旁边扒拉了一下,继续往前走去。

朝晏本来以为江声会停下来,会为了族人的死难受,过了片刻,他察觉到不对,语气犹豫地提醒。

“江声,那具尸体,是东陵部落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