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江声用兽形拉车,朝晏走在一边,视线每次扫过那装着铁矿石的木板车时,心脏处都会牵扯出一种愧疚的刺痛。
江声并不知道这些,不对,他大概猜到了一点。
毕竟休息的时候,他才刚变回人形,朝晏就一脸心疼对他又亲又抱,帮他按摩,晚饭也是温柔地喂到嘴边。
“是不是很累?”
一路上,类似的话朝晏问了不下于百遍,但是江声一点都不觉得烦,尾巴摇得飞起,无论是人形,还是兽形。
东陵部落的旧址是在一个山坳中,比朝晏想象得还要落后。
山壁上的石洞是一层一层排列的,他随便进了其中一个查看,里面的面积不算大,生活用具都是石头,比如石床、石锅以及石碗等等。
这些明显的生活痕迹映入眼帘,朝晏不难想象,在穿越者出现之前,这个部落的兽人过得差不多就是茹毛饮血的生活。
很快,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朝晏看到江声的影子从巨大诡异,随着走近到他身边,变成了正常的人形。
“看什么呢?”江声懒洋洋地趴在他的背上,声音也是懒散的。
朝晏偏头看向江声,轻声道:“没看什么,我们出去吧。”
江声点头:“好。”
环境与时代的双重限制下,朝晏早就做好了失败成百上千次的打算,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江声外出狩猎的时间,他都是待在家里染布,为了避免引起怀疑,他还想到拓染的方式,将森林里的野花、野草以及树叶放在布上使劲敲击,让植物的颜色印在布上。
当然,做这些事的时候,朝晏脑子里想得都是冶铁造剑的事。
几个月时间转瞬即逝,东陵部落的人开始做过冬的准备,因为狩猎队需要每天外出捕猎,江声不能再陪朝晏去冶铁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