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相贴的瞬间,他沙哑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。

“放心,我那么喜欢你,怎么可能让你输,我怎么舍得让你输……”

朝晏表现得淡然平静,可是卫锋这样的前车之鉴就摆在眼前,他不可能毫无触动,也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
不过江声又一次安抚了朝晏,他在青年怀里,就像野兽回到了可以遮风挡雨的温巢,那种近乎病态的依赖感仿佛要化为稠黏的实质,只有江声才能让他觉得安心,也觉得患得患失,惶恐不安。

第二天清晨,雪终于停了下来,江声醒的时候,朝晏正在厨房里做早饭。

“老婆……”江声一进厨房,就黏糊糊地抱了上去,亲了亲对方的侧颈,“你怎么起得这么早?”

早饭准备的是粥、千层肉饼再加上咸肉汤,朝晏正在揉面,手上都是面粉,他故意在江声脸上划了一下。

“睡不着就起来了。”

江声听到这话,有些不满的在对方白玉似的耳垂上来了一口。

“朝晏,你别太过分了,昨晚忙成那样,你竟然还能睡不着。”

他顿了顿,意味不明道:“你是不是在暗示我,咱们以后交流的时候,可以再多忙两次,也不是不行,但你不是兽人,到时候就只能我帮忙了。”

朝晏还挺喜欢江声在那种时候帮忙,轻轻嗯了声:“好,等过几天,你帮我。”

江声摇了摇尾巴,在对方颈间深吸了一口,才去洗漱。

肉饼的馅料朝晏分了两种,一种是牛犊的肉,比较嫩,江声出去抓的,另外一种是狩猎队捕猎到的野兽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