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不是在说补偿的事吗?应该和我的尾巴没什么关系吧。”

朝晏注意到这一幕,将人搂进了怀里,去亲那毛茸茸的耳朵。

站着的青年要比坐在书桌上的朝晏高出不少,为了迁就对方,只能微弯着腰。

这也就算了,尾巴和耳朵都被大美人欺负着,没过一会儿,江组长便腿软得不行,只能双手按在书桌上,勉强支撑起身躯。

对此,朝晏没有一丝心软,反而愈发过分起来,以前的他不会这样,显然是被怀里这个强势粗野的兽人带坏了。

“江声,我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东陵部落的事,你会恨我吗?”

迷迷糊糊间,江声听到朝晏喑哑的声音,艰难聚起一丝理智,哑声说道:“我为什么要恨你?你能做什么对不起部落的事。”

“那要是我勾结其他部落强占东陵部落,你会不会恨我?”

朝晏再次发问,声音温柔到一种阴森诡异的程度。

江声装出一副疑惑的模样,语气随意说道:“就算东陵部落被其他部落攻占,那也只能说明我们部落的雄性太弱,我当然不会恨你。”

这个时代的兽人遵循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,也没有什么道德观念。

如果部落被其他部落强占,他们会屈服对方的强大,然后加入那个部落。

朝晏不动声色地打量江声半晌,确定他没有说谎以后,情绪处于失控的边缘。

从书桌下来,他把江声抱上去,修长的五指缓缓没入柔软的发丝间。

“那你的阿母阿父,要是因为我受伤,或者是死了,你会杀了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