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模糊不清的旖旎,仿佛是建立在最原始的血腥上面,粗野而又混乱,燎燃着人骨子里潜藏的疯魔与兽态。
朝晏喉结上下滚动,偏向阴冷的声线此时又轻又低,击玉般冷而清润。
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是不想,而不是不知道。
江声懂朝晏的意思,挑眉时眼里带着松散的笑意,暧昧十足。
“现在不想知道,不代表以后也不想知道。”
他伸手拨弄了一下朝晏额前微湿的发丝,指腹立时便染上了两分凉意。
“朝晏,我很有耐心,不管是在森林里捕猎,还是别的什么事,我等你到想知道的那天。”
朝晏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,不是因为江声这番话带着恶劣的征服欲,而是面对这样强势的青年,他竟然生不出什么厌恶与排斥的情绪。
也许是危机意识,朝晏突然想要把话说死,然而江声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走,先去河边洗澡,再给你找点吃的。”
接下来的三个小时,江声完全是当出来春游,还趁着他老婆不注意袭击了对方好几次。
刚开始朝晏还用手擦脸,又是那副江声喜欢的闷骚模样。
后来习惯了,朝晏在他偷亲完以后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傍晚时分,两人发生了争执,因为江声想要公主抱朝晏回去。
“我是东陵部落里面最强大的战士,我忙了一下午,你要是还能走得动,我会被其他雄性笑话的。”
这种可笑的胜负欲,在朝晏看来幼稚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