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近在咫尺的……始作俑者的身体。
不过最终,朝晏压抑住了那种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稠浓情绪,他不能像兽人那样肆意放纵自己。
“江声,我饿了。”
这显然是在转移话题。
江声贴在他耳边,雪白柔软的发丝扫过朝晏,引起一阵磨人的轻痒:“真的饿了?”
朝晏很轻地嗯了一声,殷红的唇微微抿起。
“我没必要骗你。”
江声笑了笑,从他手里接过外套,随手系在腰间。
“说的也对,你没有必要骗自己老公,还是饿不饿这种小事。”
朝晏已经懒得纠正什么老婆老公,江声根本不会听他的。
再说了,一个称呼而已,就算江声再叫上千万遍老婆,他也不可能让这个称呼成真。
“回去吧。”
江声摇了摇头,坚实有力的手臂搂在朝晏腰间,烫热的体温灼烧般绕缠。
“等会儿,巡逻队的人都知道我在忙,这种事以我的实力至少要忙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。”
如今是在原始森林的外围地带,草木稍微稀疏了些,朝晏借着落在地上的日影估算时间,现在大概是下午两点左右。
江声说他要忙到太阳快落山,应该是五六点,三四个小时。
“你不是没和别人交流过,怎么知道要忙到太阳快落山?”
江声靠在朝晏的肩膀上,闻言对着他修长白皙的侧颈吹了口气,声音闲散得很。